作者:冰野
作品:魔戒
CP:Aragorn/Legolas(亞拉岡/勒苟拉斯)
備註:來個肉渣,大概是個R15
「噢!」
「哇──瞧瞧你、伊力薩王。」
Aragorn掙扎了一下才從水深及腰的胡畔站起來,身上的單衣完全黏在皮膚上,頭髮也溼漉漉地貼了滿臉,他用力抹了好幾下臉才睜得開眼睛。光裸著上身的精靈站在湖水更深一點的地方,一頭淡金色的頭髮披在胸前,精緻的五官正帶著笑意。瞧著他狼狽的樣子、精靈笑得更歡了。
「Legolas……」Aragorn扒開臉上的頭髮,不知道該對這個把自己拖下水的精靈說些什麼──他沒有生氣,他對Legolas從來不會生氣。
「是來偷看我洗澡的你不對。」
「我並沒有偷看。我只是想來告訴你,晚餐準備好了,讓你快點上來……但你看看現在這個樣子,」Aragorn扯起了自己濕透了衣物,「我們只能吃到冷掉的晚餐。」
「你在怪我嗎?」Legolas眨了眨眼睛,帶著濕氣的眼角讓Aragorn恍了神。
「不,當然沒有。」
「我不是故意要作弄你。我只是想、你可以趁這個機會也清潔一下?」
這不過是當上人皇之後的一次出遊,我也沒有髒到要讓你這樣嫌吧──Aragorn正想要開口抗議,就被精靈破開湖水往自己走來的樣子給懾住了。
自己這裡的水深較淺,隨著Legolas往這裡靠近,能讓水色遮掩的膚色越來越少。Aragorn吞了口口水,盡量把專注力都放在Legolas臉上。
「快點,把衣服脫了。我幫你洗頭。」
「別再嫌我的頭──」
Legolas貼上來的動作把Aragorn的所有話語都堵了回去。
精靈幾乎是半倚在他的胸口,雙手鑽進他的衣襬貼在腰間,然後緩緩地往上推。動作帶著情色,Legolas的臉卻還是那樣純淨、眼睛純澈得不可思議,這樣龐大的矛盾存在在密林王子的身上,讓Aragorn的神智都給燒了──顯然這裡的湖水一點不夠澆熄。
這個時節是秋季,湖畔滿滿秋紅色的楓葉,冰涼的湖藍邊緣全是火紅的樹葉──Aragorn低頭看了看他的綠葉,白皙的臉頰現在透出誘人的紅,就像那些飄落湖面的楓葉,惹人憐愛。於是他低頭吻了他。
「我騙你的,你的頭髮乾淨的很。」Legolas的手指滑進他的髮間,嘴唇貼在他的唇邊細語。
「那麼辛達精靈說謊的目的是?」
Legolas揚起了笑,像是在說Aragorn明知故問。Aragorn嘆了一口氣,摟著Legolas的肩,加深了他們的親吻。
精靈不喜殺生,吃的食物大多是蔬果。Aragorn從小由Elrond扶養長大,雖說Elrond為了配合他人類的體質、偶爾還是會讓他實用肉類,但Aragorn依舊養成了除非必要、否則盡量以素食為主的生活。就是食物需要經過炊煮的習慣沒辦法改掉,他的腸胃不比精靈,不煮熟的話可能會拉肚子──只是熟食麻煩的就是,冷了之後味道會沒有熱騰騰的那麼好。
「晚餐果然都冷了。」Legolas用湯匙撥了撥碗內的蔬菜湯,笑盈盈地看著Aragorn面有難色地喝著他自己那一碗,「我必須說,你的手藝絕對沒有你們剛鐸宰相的妻子那麼厲害──但冷了之後也是不遑多讓呢,Estel。」
「所以我剛剛就說了早點讓你上來吃的。」Aragorn有些哀怨。為了能夠和Legolas一起悠哉地享受這兩天難得的假期,他把所有剛鐸的護衛都譴開了。Faramir並不放心,但是Aragorn笑著比了比Legolas:『有密林的精靈王子在,你們不是真的認為我會受傷吧?』
綠葉王子能夠單槍匹馬解決一頭猛瑪象的英勇事蹟讓多少中土世界的孩子有了個崇拜對象,這點當然不容質疑。不過Aragorn成功地讓Faramir同意撤去會礙事的護衛,最後還是付出代價──餐餐冷掉的食物。
「這些對我來說都不難吃,我只是想到你的味覺。」Legolas端起碗,把蔬菜湯一飲而盡。那架勢像極了在喝一杯濃醇的美酒,Aragorn有注意到,Legolas的姿勢越來越像那位優雅的精靈王,至少在飲食這方面。
一片楓葉隨風飄落,輕盈地落在Legolas肩頭。Aragorn湊上前去,小心地捻起那枚楓葉,Legolas轉過頭來看他,帶著森林清香的呼息溫柔地繞在他的耳鬢。
「生氣了嗎,Aragorn?」
「不。」Aragorn抬起眼睛,跌入精靈雙眼中深邃的藍,「永遠不。」
挾著那片楓葉,Aragorn讓金色髮絲在自己的指間滑動。楓紅襯在淡金之間,映著他們生的火光和頭頂落下的夜色,美得讓Aragorn幾乎要虔誠地落淚。
Legolas貼在他的耳邊,低沈溫柔的嗓音用精靈語詠著精靈的歌曲,關於愛上人類的精靈發下永恆的誓言。
Aragorn低下頭,在主神賦予他們的寂靜平和之中,柔聲哼唱了那首歌曲的最後一段旋律──
關於愛上精靈的人類,以他的生命奉獻所有。